景迁这才明白为何【永夜】如此笃定,判断他是【时序】的化身。
在这些【图腾】尊圣的眼中,【祖器】的气息,才是最重要的身份证明。
【时序】继续开口:「在这方纪元之中,自【道】、【法】、【鸿】三圣踩【鸿蒙大道树】的枝入界以来,界域的格局,便在那一刻定下了基调。」
【时序】尊圣背后的日晷缓缓转动,晷针划过的阴影,仿佛浓缩了一段波澜壮阔的古史。
「从那以后,【图腾】尊圣陆续成道,诸天万界如雨后春笋般崛起。」
「盛世繁华,重宝争辉,便走到了巅峰!」
【时序】的话语中带着一种追忆往昔的苍凉:「只不过,盛极而衰,因果沉沦,也是必然。」
「小子,你可知道这些【祖器】的来历?」
景迁闻言摇头,自他得到这【须弥大道碑】以来,虽然多有猜测,实际上从来未曾真正发掘出其中的隐秘。
若论视野的开阔,他与【时序】尊圣差距甚远。
【时序】开口答道:「所谓的【祖器】,从来不是这方天地自生的造化」,而是垂下的钩子」。」
「景迁,你且看这诸天万界。」
「每一尊图腾成道,都要吞噬无尽的资粮,将无数界域的本源抽干,最后凝聚成这一件所谓的【祖器】。」
「你以为这是修行到了极点的升华?不,这是在为上面」那些存在,打包这一纪元的精华。」
「在咱们这个纪元之外,在那更高维的混沌中,存在着一些无法被描述、不被光阴消磨的意志」。」
「它们将这些【祖器】的胚胎投放到新生的纪元里,就像渔夫撒下饵料。修行者争夺【祖器】,实则是争夺一张成为高级傀儡」的船票。」
「我们这些【图腾】尊圣,自以为执掌了【祖器】便是诸天主宰。」
「可实际上,我们只是在帮那些高维存在榨取纪元的养分。」
「待到纪元终结,这些【祖器】便会带着这个时代最纯净的大道感悟和本源神力,回归高维。」
「至于图腾?不过是那一茬被收割后剩下的残渣。」
「而且,【祖器】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极度的垄断」。」
【时序】尊圣冷笑着,那笑容中充满了对这诸天秩序的蔑视。
「景迁,你可曾想过,为何这纪元中惊才绝艳之辈如过江之卿,却往往在中途折戟沉沙?」
「为何有人悟性超凡,却终生无法窥见那最终的门槛?」
【时序】指了指外界正疯狂催动翡翠印玺的【大皇帝】和手握黑刀的【永夜】。
「你看他们,你以为它们不知晓这背后的实情吗?」
「因为【祖器】不仅是钩子,更是阀门」。」
「这些先一步成道的尊圣,手握高维投放的重宝,便等同于掌握了这方纪元的大道权限。」
「他们占据了最丰饶的生态位,任何可能威胁到他们、甚至可能产生自主演化、不走祖器」之路的天才,都会在萌芽状态就被悄然抹除。」
「此外,【祖器】的气息会污染这一纪元的灵性。」
「所谓的传承、功法,到最后都在不自觉地向【祖器】的逻辑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