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云起对他们都无语了,奶奶的,那这个来考验我任某人?
“行,我一定优先考虑。”
挂掉电话,也就几分钟时间,又有一个电话响了起来。
任云起划开接听:“喂?哪位?”
一个略显低沉的声音响起:“是我。”
任云起:“…我换手机了,没备注。”
对面显然被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回答噎了一下,随即带着点无奈道:“我是宋强。”
“哦,老师啊。”任云起道:“您不是正带二队忙着打全球联赛吗?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宋强:“一直没把你正式招回二队,心里有情绪了?”
“哪有情绪?”任云起立刻否认:
“老师您可别冤枉我!谁说我有情绪了?我乐嗬着呢!您看,我这不刚定了个四阶,总算达到联赛的入选硬性标准了嘛,正美着呢,嘿嘿!”
宋强语气放缓了些:“我知道你不太舒服。定阶赛期间遭遇绑架,回来后又一直在家休养,但这都是为了让你调整···”
“老师,咱们之间就不说这个了。”
任云起道:“您直说吧,是不是又有名额,想让我进队?”
虽然都说不为五斗米折腰————但毕竟不是五斗米啊!
这腰,该折就得折啊!
联赛的奖金、资源、曝光度,哪一样是小小的定阶赛能碰瓷的?
脸皮什么的,不值一提。
宋强在电话那头无奈地笑了笑:“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