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云起耸耸肩:“能省则省嘛。你看,现在不是都有了?”
任云舒看着自家老哥那副“老子凭本事白嫖”的嘴脸,又看了看旁边笑着附和的江年年,感觉自己被孤立了,举着手机更加不甘心:
“喂!你们两个!就没有人想听听这个特别特别酸的评论吗?真的超级酸!”
任云起终于施舍给她一个眼神:“想说就说,不想说就拉倒。”
任云舒:“…你!好!我不说了!我让你好奇去吧!憋死你!”
她气哼哼地一跺脚,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还把门关得稍微响了一点。
任云起和江年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的笑意。
两人谁也没动,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门口。
果然,不到半分钟,房间门“哢哒”一声又被推开了。任云舒一脸不爽表情走了出来,语气硬邦邦地说:
“行!我大发慈悲告诉你们吧!免得某些人好奇得睡不着觉!”
她拿起手机,用一种夸张的、模仿酸柠檬的语气念道:
“嗬,任云起?不就是资源堆出来的吗?我要是有他那样的家境和资源,我也行!”
念完,她自己先“嗬嗬”冷笑两声,叉着腰:
“听听!这酸气,隔着一百里都能闻到!
要是让这人知道,他嘴里这个靠资源的天才,实际上是个又穷又抠、连妹妹零花钱都克扣、还压榨妹妹当工具人的家伙,不知道得是什么表情!怕不是眼珠子都得惊掉!”
她这话说完,自己先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
定阶赛官方来了消息,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邀请任云起再多留几天打几场比赛,以便于留住观众。
至于好处和票子,那自然是多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