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任云舒,跟在他后面,脚步拖遝,喘气声越来越重,眼神涣散,全靠一股意念吊着。
“哥…呼…慢点!”
“不行!这才哪到哪?加油!你可以的!”
“我…回去,一定要告诉妈…你虐待我!”
“随便告,妈肯定说锻炼身体好。赶紧跟上,要不我就要用星技了。”
“不、我跑、我跑!这种事情不要啊!”
任云舒吓坏了,生怕自家老哥一个【提线牵丝】丢过来,再控制她的身体做一些丢人社死的动作!
任云起一边跑一边回头给她打气————在任云舒看来简直是嘲讽,顺手把她往前面拉了拉。
就这么跑跑停停,吵吵闹闹,公园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前方。
天色又亮了些,已经能看清公园门口那块大石头上刻的字。
晨练的人多了起来,大多是老人家在打太极或是舞剑,音乐声慢悠悠地飘荡着。
任云起停下脚步,指了指前面:“到了到了!你看,这不是挺过来了吗?”
任云舒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擡起一只手无力地摆了摆,意思大概是“滚远点”。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带着笑意从旁边传来:“哟,这是哪儿来的伤残人士啊?”
任云起眼睛一亮,循声望去。
只见江年年穿着一身利落的武馆道服,头发扎成高马尾,正站在公园入口处的老槐树下,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看着几乎要瘫倒在地的任云舒。
“年年姐,你笑话我,说好了咱们天下第一好呢!”任云舒委屈道。
“哈哈哈,让你练也是为了你好,快过来吧,大家都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