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成语气笃定道:“这是大国主赐予国神道所有信徒的归宿,无论是神祇、神官,还是最普通的信徒,只要愿意为教派奉献自己的一切,最后都能得到他赢得的恩赏,你相信吗?”
“我相信,只要是你说的,我就相信。”
周少贵疑惑问道:“可是为什么我从没有亲眼见过?难道是有人故意不让我们看见,嫌我们的眼睛脏了神庭的大门?”
“不要胡思乱想。”
中岛成眉头紧皱,她当然知道靖教神庭的本质是什么,一座生存型洞天而已,又怎么可能轻易显化在他们面前?
“姐姐你不要生气,我也只敢在你面前说这些话。你如果不喜欢听,那我以后不会再说了。”
周少贵笑容明媚道:“不过既然靖教神庭存在,那我以后会继续努力。迟早有一天,我会和你一起进入神庭,永远不再分开,好吗?”
“一言为定。”
中岛成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笑意,“那我们....”
周少贵闻言会意,当即站起身来,勾起对方垂落的一缕鬓发,绕在手指上,眸光滚烫,充满着躁动的野性和磅礴的生命力。
“不累?”
“不累,一点也不累。”
中岛成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心头的躁动慢慢攀升到顶峰。
此刻窗外乌云罩月,似人关灯拉帘。
一切恰到好处。
....
“他这个活,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翌日,在收到周少贵传回的消息之后,沈戎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
这个中的具体细节,不仅不让他感觉有半点旖旎,反而觉得一阵头皮发麻,更甚于当初在关外直面无边浊潮。
“周少贵干完这一票,你们元宝会给他多少奖励?”
“五百两气数。”方瑛回答道。
沈戎在出手帮周少贵掩盖命途痕迹之时,就知道了对方只是人道八位。
对于这个命位而言,五百两气数的确是不少了。
但平心而论,沈戎自己无论如何也吃不下这个苦头,哪怕是五千两,他也下不了嘴。
“再给他加五百两,这个钱我来出。”
“他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您可怜,天底下明明有那么多饭,是他们自己偏偏要入‘燕’行,当骗党,所以这碗饭不管是腥的、酸的,还是臭的,那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就这么定了。”
沈戎直接将一个钱袋子丢给了方瑛,见对方还是一脸的愤愤不平,问道:“都是元宝会的人,你怎么好像对他们十分厌恶?在拆白党手里吃过亏?”
“吃过。”
方瑛似乎觉得自己表述有歧义,连忙解释道:“不过不是被他们骗,而是被他们给抢了生意。”
沈戎眉头一挑:“男人?”
“如果是女人的话,那奴婢也不会如此厌恨他们了。”
方瑛语气不满道:“拆白党的党魁也是会里的大娘之一,花名蝴蝶夫人,据说做得最大、最成功的一票生意,就是骗了老黎人中的一位亲王。也正是因为有他作为榜样,会里的这些小白脸才会愈发的肆无忌惮,男女通吃,抢起自己人的生意也毫不手软。”
“大家都不容易,你也别一直耿耿于怀了。”
沈戎随口安慰了一句,随后吩咐道:“你可以离开北武道场,后面的活儿不适合你再参与了。”
“是,老爷。”
方瑛用满是不舍的目光看了沈戎的背影一眼,恭恭敬敬行了一个万福礼,转身离开。
等人走后,沈戎抬眼眺望天边渐落的夕阳,静静等候。
当夜幕彻底降临的那一刻,一声轰鸣巨响忽然在玄阳祭社的中央区域炸开,朝着四方扩散而去。
陈恩宁踩着爆炸声的余尾走了进来。
“老爷,护灵队已经攻进了营将府,现在正在前往大庙广场。”
沈戎闻言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那走吧,咱们也去看一看,北武组的信仰到底是如何崩塌的。”
“是。”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南野的住所。
此刻大街上一片混乱,到处可见冲天而起的火光,惊慌失措的人群不断朝着道路两侧建筑中钻去。
“官首衙门的神官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