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战,那就能赚大钱。
因此此刻胡虞宗表现出的态度格外的殷勤。
“此等大事,可不是我这种小人物能说了算的。”
黄锦荣嘴里话锋一转,正色道:“不过我估计这一次我们和神夷之间的主战场同样不会在黎土境内,而是在地疆各处的道场之中。所以现在我们正在想方设法摸排四大旧教麾下各派的道场位置,如果将军能够在这方面为我们提供一些帮助,那太平教上下感激不尽。”
“黄兄放心,我们地道虽然一直没有对地疆投入太多的人力和物力,但也一定会竭尽全力。”见对方提出了要求,胡虞宗自然也要跟着开价。
只见他面露难色道:“不过我们胡家最近也是压力巨大,那群叛逃的弟马虽然注定成不了气候,但却惹得仙家们极为不快,勒令胡家以最快速度彻底将他们歼灭。但据我们了解,这群叛军藏匿在东北和正东两道的交界地带,稍有风吹草动,便过道逃窜.”
“胡少爷的意思我懂了,回头我就安排人进山搜查。这些意图造反的宵小之辈就算再会藏匿,在使神道教派的“神网’之下,一样无处遁形。”
“那就这么说定了。”
胡虞宗脸上神情忽然一黯,轻声道:“姜军帅他”
“乱世之犬,太平之民。”
黄锦荣语气平静道:“所有牺牲的兄弟姐妹,最终都会回到黄天大神的身边,与父为伴,同享天伦,这是我们梦寐以求的归宿。”
胡虞宗闻言重重叹了口气,心底那一丝为数不多,却极为珍贵的善意随即烟消云散。
他与姜伯言并无太深的交集,但对方毕竟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而且在太平教中颇有地位,如果姜伯言能够活下来,那对于胡虞宗而言也是好事一件。
但现在看来,最终还是事与愿违。
谈完了正事,胡虞宗向黄锦荣拱手告辞,通过一扇裂隙门户离开了此地。
“大哥,这头小狐狸该不会真以为姜伯言是为了救他而死的吧?”
一道身影出现在黄锦荣的身后,目光看着胡虞宗消失的地方,轻蔑冷笑。
他叫吴林雍,同样也是黄天义麾下义子之一。
“小狐狸可不代表不会成精。”
黄锦荣摇了摇头,正色道:“胡家这群人能够在仙家祖宗庙的压制下左右逢迎,一步步经营出如此庞大的势力,其手腕和城府绝非常人可比。我现在甚至怀疑东北道之所以会出现所谓的“弟马叛军’,背后就是那位胡将军在推波助澜。”
“吃着主子赏的饭,暗地里砸着主人家的碗,这群骚狐狸还真有意思。”
“何必嘲讽他人,我们自己难道不也是一样?”
黄锦荣说话间解下了裹在头上的黄巾,露出一颗光秃秃的脑袋,一个人首蛇身的特殊图案覆在颅顶之上。
“姜家老中青三代人,现如今姜瞾在闽教的手中,姜伯言则战死在了地疆内..”吴林雍问道:“大哥,你说姜孤国那老家伙会不会狗急跳墙?”
“不会。”黄锦荣语气笃定道:“姜家要真有这个胆子,那姜伯言也就不用自己逼死自己了。”“那就太可惜了.. .”吴林雍咂了咂嘴唇:“要是能弄死姜孤国,那“护天侯’的位置可就是大哥你的了。”
“你要是再有这样的想法,那下一个死的可就是你了,连父亲也不会保你。”
吴林雍闻言脸色一变,忙道:“大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