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干嘛?”胖巫师这会儿已经有点看不到占卜师的动作了。
“指名。”
萧笑说了一个非常生僻的词,然后耐心解释道:“业火与普通火焰最大的区别在于,它烧的不是“物’,而是“理’……普通火焰需要燃料、需要氧气、需要温度,但业火只需要“因果’和“罪孽……它有灵性,会主动寻找最浓郁的因果去焚烧、会主动去往罪孽最深重的地方……如果我们不用法坛给它划定范围、限定目标,它就会顺著地脉往下,把整个地狱的罪孽全都点著……所以,我们要“指名’……给业火指定一个“名’,让它只去烧那个东西……就像狩猎的时候,你给一头猎犬指定猎物,它就只追那个猎物,不会乱跑。”
说话间。
他已经把那片树皮摆在了法坛正中央,踩完了禹步。四周已经成型的半透明的符咒锁链,在同一时间变了颜色,被那树皮的色彩侵染成了墨色,散发出浓郁的死亡气息。
占卜师顺著锁链指引的方向,看向那根焦黑的枯枝:“………现在,这根树枝,就是业火的目标了。”然后,他拔出了玻璃瓶的铜塞。
叭
声音很轻。
却吓得其他人齐齐屏住了呼吸,胖巫师很想骂博士一句,为什么要这么突然,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为什么要自作主张。
但考虑到即便博士解释清楚,其他人大概率也没有任何意见,徒然浪费时间。
话虽如此,他还是小声嘟囔了一句:“该问问上面的……”
………上面也没有更好的法子。”
蒋玉略显突兀的声音突然传入他的耳朵里,把他吓了一跳:“别激动,镇定,镇定点……影响了萧笑的仪轨可不是好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