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确实应该小心一点。”
他咕哝著,抬头看了一眼玄黄木,现在的玄黄木树身仿佛一堵木墙,左右看不到尽头,抬头也看不到树冠,只能看到一片绿色的天空:“空腔里的罪孽如果被点燃,这棵树怕是都保不住了……到时候,世界能不能正常升格都说不准了。”
“升格?”
迪伦溜溜达达到毛龙身边,眼馋的看著毛龙脸颊上粘著的一些残留的龙血,对胖子的担忧表述鄙夷:“空腔炸了,你还想著升格?就算升格成功,也跟我们没关系了……地狱的雏形被毁掉,意味著这个世界“死亡’的根基被毁,这是多么大的罪孽啊!我们之前十年梳理地脉、地气拿到的那点儿功德,恐怕瞬间会被清空……甚至更糟……业火焚烧因果,地狱里沉积了这个世界所有生灵的死亡因果,一旦全部烧开,那份业力反噬到我们身上,别说功德,恐怕我们每个人都要背一兜子债……能不能活著走出这个世界都是两说。”
法坛周围安静了片刻。
所有人都在思考吸血狼人先生提到的这个可怕的未来。
只有萧笑还在专心在法坛周围踩著禹步,将虚空中那一串串符文拧成一根根半透明的锁链,束缚在玻璃瓶与枯枝之间。
……业火这东西,本来就很容易失控。”张季信也有些不自信了:“咱们要不再考虑考虑其他法子?”
“烧坏了,就拜托清哥儿,重置一下时间线。”
萧笑停下禹步,一边从法坛上拿起一柄银刀,走向那根枯枝,在上面削下来一片树皮,拿回法坛,一边给同伴们打气:“只有能直面最惨淡的可能,才能以最平和的心态来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