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阵焦糊味传来。
钟哥手中的烤串,被烤焦了。
“唉————”钟哥深深叹了口气。
等到钟哥把重新烤的烤串端了过来,然后自己也坐下来时,许松年才问道:“刚才的电话,是那边来的消息?”
“嗯————警方核实过了,说不是荧荧————”钟哥的声音低落下来。
许松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跟着沉默。
片刻之后,钟鸣强颜笑道:“算了,这么多次了,也不急在这一时这一次了,反正,以后我能去的地方也多了,出去一次也没那么麻烦了,很多之前没办法跟的线索,现在也可以去跟一跟了,来来来,小老师,我敬您一杯!感谢您的盲杖,给了我更多的可能和希望!谢谢您!”
说着,钟鸣端起了手中的一杯扎啤,“我干了,您随意!”
钟鸣说着,一打杯扎啤就咕咚咕咚灌下了肚子。
等到钟鸣把杯子放下,他道:“不好意思,小老师,让您见笑了,咱们今天不说这个。来来来,吃东西吃东西————”
然后他伸手抓起一串东西,想要递给唐一平,然后讶然道:“怎么都没怎么吃?不合您胃口?唉,不然我去给您做点别的?”
许松年旁边道:“我看你还是说说吧,我看刚才平子就发现什么了,刚才就心事重重的————”
啊?我那么容易被发现吗?
原来刚才就被看穿了?
你真的是瞎子吗老许?
钟鸣叹了口气,道:“那就说说吧————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其实什么也不知道————”
“我真是个没用的瞎子————”钟哥说,“我只是松了一下手,她就不见了,我只是松了一下手————我为什么要松手,我为什么要松手————”
钟哥再也忍不住了,他捂着脸,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