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是钟哥?!”唐一平恍然。
不过,唐一平记得当初,许松年说的是,利用盲杖来回声定位来着?
唐一平看了一眼放在角落里的盲杖,颇为费解。
这也没用盲杖啊!
“钟哥的回声定位也是练出来的,说不定钟哥也是最近又有进步了。”许松年说。
确实,其他的盲人,可以不出门,但是钟哥还要天南海北的跑,恐怕他的回声定位,也是在这种情况下,被逼出来的。
“不过你别说,这段时间用盲杖用得多了,我感觉自己都快要生出某种感应来了,有时候就算是不拿盲杖,行动也比之前方便了。”许松年又说,他捏着自己的下巴,有一种“哎呀不好,莫非我要长脑子”了的感觉。
唐一平这两天就感觉,许松年的行动似乎比之前自如、自信多了。
不说别的,单说今天乘坐地铁,就完全没有当初唐一平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那种谨慎小心的感觉,行动自如且行云流水,完全看不出来是个盲人。
FRK—ane这个项目,还有这种功效?
“你别说,待会我在我们群里问问其他人,有没有和我一样的感觉。”
所以,FRK—ane这个项目的最终目标,是让人不用依靠这个项目?
两个人既然聊起来了,唐一平刚打算悄悄问一句许松年,就听到钟鸣的手机响了。
钟哥连忙擦了擦手,一只手接起了电话。
“喂,您好?我是我是!”
“是————对————对————”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您了————”
电话或许是挂掉了,但是钟哥却一直保持着打电话的姿势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