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手往前走,来到那老人跟前,此时看到对方的正面,只见那老人身形消瘦,满脸的胡渣子。
眼窝深陷,脸色蜡黄,隐隐泛着一层黑气。
“你们两个长得倒还挺顺眼,怎么跟那几个狗东西混在一起?”那老人盯着我们二人瞧了一眼,冷声道。
“我们只是来看病救人的,其他的跟我们无关。”我淡淡说道。
“你这么说,倒还差不多。”那老人嗯了一声,说道,“伤口就在我背后,你们自己看吧,别吓到了。”
说着那老人抓着衣服一扒,就露出了干瘦的后背。
只见一条狰狞的伤口从左肩一直向下延伸到腰部,伤口漆黑,但不像卢霜华那样发脓,也并没有腐烂。
“看到了没有?”那老人道,“这条口子已经只有巴掌长短,这几年越裂越长,那几个狗东西生怕老夫死在了这里。”
说着嘿了一声道,“可惜啊,这几个狗东西没办法也只能干着急。”
“前辈,我们只是想把您治好,何必说这些难听的话?”卢镇西道。
“你们几条狗把老子关在这里那么多年,老子难道还说你们好话?”那老人破口大骂。
“前辈在这里几年了?”我问道。
“谁知道几年了?”老人骂道,“十几年?还是多少年?老夫哪还记得?”
我暗自奇怪,心说这卢家姐弟四人把这姓费的老人关在这里干什么?
看着姐弟四人的样子,又不像是跟对方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原本以为这次来看的病人,会跟邵子龙有关,可没想到却是这么一个奇怪的老人。
可明明狗头怪鸟是落到了卢家堡,难道跟余小手的梦境对不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