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辱骂我大姐?”卢青大怒。
“大堡主大病初愈,不方便来。”我接话道。
“哦,那娘们怎么了?”老人问。
“在南洋被恶鬼所伤,伤口一直没法闭合。”我大致把情况说了说。
那老人哦了一声,“你们给缝合了?花了多久时间?”
“喝口茶的时间吧。”我说道。
“不可能!”那老人断然道,“简直胡说八道!”
“坐井观天!”卢青嗤笑道,“这两位神医妙手回春的手段,你根本就想象不到!”
“岂有此理!”那老人骂道,“又不是你妙手回春,你得意个屁!”
“你不是不信么?有种就请两位神医给你露一手!”卢青讥讽道。
那老人哈哈大笑,“你这小狗崽子倒是学聪明了,还学会了激将法!”
卢青涨得满脸通红,怒道,“你要是找死,也随便你!”
“前辈,你这到底得的什么病,搞得我心痒痒的,要不我们看上一眼?”我笑道。
那老人冷哼一声道,“你这人说话还算好听,你既然要看,那就给你看看。”
又骂道,“卢家的三个狗东西退开!”
“林大夫,余大夫,麻烦你们了。”卢禀义向我低声道。
随后就带着卢镇西和卢青退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