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肯定不是邵子龙了,不免有些失望。
“是我卢禀义,请了两位大夫过来看病。”卢禀义回道。
我有些意外,听卢禀义这口气,似乎里面这人又不像是被他们给囚禁的。
“进来吧。”只听那沙哑的男子声音道。
卢禀义当即取出一把钥匙,插入锁孔,拧动了一下,当即把门打开。
这里面明明有人,却还要用钥匙开门,还真是古怪。
“林大夫,余大夫,里面有前辈在,尽量少说话。”卢镇西低声提醒道。
我和余小手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
一行人跟着卢禀义进门,只见铁门后是一个不大的石室,空气异常沉闷潮湿,散发着一股子霉味。
石室内别无他物,甚至连一张椅子都看不到,只有一个长发披肩的人影坐在地上,脸上长满胡须,看不清容貌,但须发黑亮,年纪应该不会太大。
“这位就是病人么?”我故意问道。
那男子原本眯着眼坐在地上,闻言双目陡然睁开,冲着我瞧了一眼,目中精光四射。
“这位在此静修的前辈,并非是我们要治的病人。”卢镇西急忙解释道。
“什么前辈,只不过是个牢头而已。”只听那男子淡淡道。
“我见过的牢头不少,前辈可不像。”我笑道。
那男子又重新闭上眼,说道,“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