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地下后,却是一条弯弯曲曲的狭窄通道。
“林大夫,余大夫,下面环境不太好,委屈二位了。”卢禀义回头抱歉地笑了笑道。
“没事。”我说着又有些疑惑地问,“病人住在这里么?”
“是啊,因为情况特殊,这个日后再跟两位大夫解释。”卢禀义说罢,继续领着我们往前走。
这样又走了一阵,通道已经是到头了,通道的尽头是一扇铁门。
我心中暗想,这哪是什么病人休养的地方,分明是一座地牢。
当时那三堡主卢镇西陪我们吃饭的时候,就曾经问过我们能不能缝合其他伤口,可当时对方又没有继续往下说。
直到后来,卢霜华把我们叫了过去,这才提起这事。
很显然,当时卢镇西一个人没法下决定,是等后来他们四个堡主一起商议后,经过卢霜华首肯,这才决定带我们来给人治病。
这本身就十分蹊跷。
如果这病人是这四人的亲朋好友,那根本就不该一副如此谨慎的样子,更不可能将人关在一座地牢里。
难不成被关在里面的,真是老邵么?
这么一想,顿时有些激动。
“笃笃笃。”此时那卢禀义已经来到铁门前,伸手在铁门上轻轻扣了三下,手法极轻,像是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敲完三下之后,卢禀义就不再敲,静静站在门前。
我正狐疑间,就听那铁门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子声音,“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