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过去,我们两个走我们俩的,那些个游魂们自顾游他们的,双方相安无事。
“还没到?”我问。
“应该就在此地了。”葬海环顾四周。
“那老妖婆在哪?”我皱眉道。
葬海环顾四周,说道,“这白护法神出鬼没,的确是难找得很……”
说话间,我们恰好绕过一丛枯竹,二人齐齐停住脚步。
只见前方一处残缺的墓碑前,立着一道白色的人影,此时月到中天,凄清的月光倾泻而下,照在对方身上,原本就雪白的肌肤,更是白得发光。
那是个相貌绝美的白衣女子,五官看上去跟那白寡妇极为相似,但那气质却是天壤之别。
那女子站在枯黄的竹林之下,残破的墓碑之前,凝立不动,神情冷漠,如同一尊亘古不化的冰雕。
这人就站在那里,距离我们两个也就几十步的距离,可不管是我还是葬海那老秃驴,竟然硬生生的都没发现。
不用说,眼前这冷若冰山的绝色女子,必然就是那传说中的白喜天了。
我们前一秒还在搜寻这位白护法的踪迹,下一秒,对方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们二人面前。
就这么一下,就将我们二人齐齐给震住。
要知道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我们两个居然没有一个人察觉,只能说明这白喜天的恐怖,还在我预料之上。
从葬海那难看的表情来看,就知道甚至连这老秃驴之前恐怕都是低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