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婆?”忽听一个冷清的声音说道。
这声音跟当时在喜乐天听到的那纸人的声音一模一样,只是更加冰冷,听不出任何情绪。
说话间,那白衣女子的目光也离开了眼前那块残破的墓碑,扫了我们一眼。
那道目光清冷如水,却是极具压迫感,落在身上居然有种针扎的感觉。
不得不说,亲眼见到这位弥天法教的白护法,还是跟想象中截然不同,如果光看样貌的话,眼前这美女跟“老妖婆”自然压根搭不上半点边。
如果说白寡妇一看就是那种妖妇的话,那这位白护法给人的一个感觉,就是美得生人勿近。
“大师,这位就是白护法吧,怎么跟你说的老妖婆完全不一样?”我当即疑惑问道。
“阿弥陀佛,林施主大概是记错了,贫僧可从未说过。”葬海双手合十道。
那白喜天冷冷道,“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白护法,这位是林寿林施主,大名鼎鼎的梅城协会副会长。”葬海介绍道。
这老秃驴还刻意说了个“大名鼎鼎的梅城协会副会长”,那是生怕对方不知道我是谁。
白喜天目光一转,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说道,“原来那个让尚商栽了大跟头的,就是你。”
我听到“尚商”两个字,念头一转,顿时反应过来,笑道,“尚大师最近怎么样,坟头草多高了?”
对方口中的“尚商”,十有八九就是那位差点把我和余小手给坑死在梦里的大梦师,也就是小明王提到过的尚大师。
“尚商倒是没死,不过他终日打雁,没想到临了栽在了你这么一个小年轻身上,估计他也没想到。”白喜天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