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黄教近些年安分守己,结果叛出玄黄教的圣火教反而欲重行旧事。
重拳出击,必须要重拳出击!
四国的世家们开始私下串联,意图倒逼着本国皇帝全力讨伐圣火教。
魏国的纷扰暂时与裴少卿无关。
他看着眼前通体淡黄色,散发着橘子味淡香的条状物,喃喃自语似说了句:“这就是胭脂泪做成的胭脂?”
“这叫唇脂,胭脂是抹在女儿家脸上的。”谢清梧白了他一眼,含笑说道:“你上次说要让嫔妃们涂抹于唇上,我就知道你说的是唇脂,你们大男人分不出胭脂与唇脂很正常。”
“咳,我以为都是一个东西。”裴少卿干笑,这确实触及他的盲区了。
实际上这并不能怪他。
要怪作者当时不懂,写错了。
谢清梧说道:“皇上如今最宠爱四名妃子,我做了八支,给她们一人两支,若是皇上房事频繁些,根据那几个死囚的结果来看,最多一个月就会出现风寒症状,三个月内身亡。”
那几个用来做实验的死囚昨日已经死了,前后总共也就一个月左右。
未免皇帝从生病到死亡这个流程太快,谢清梧减少了每支唇脂中胭脂泪的分量,加上皇帝并非每天晚上都要进行房事,整个时间会拉得更长。
“夫人思虑周全。”裴少卿夸赞了一句,说道:“今日我就交给陈卓。”
“王爷,有您的信。”一名亲卫走了过来,双手呈上一个鼓鼓的信封。
裴少卿接过后挥手打发他下去。
然后才拆开信封。
里面装着两封信和一枚令牌。
一封是摇光写给左文梅。
一封是摇光写给他的。
裴少卿先看给左文梅那封,嘴角微微上扬,凭此信件可驾驭左文梅。
随后又看起了给自己的那封。
脸上顿时露出错愕的表情。
“怎么了?”谢清梧见状关切道。
裴少卿回过神来,扭头看向她如实说道:“摇光怀孕了,想生下来。”
“她孕气还真不错。”谢清梧也怔了一下,随后莞尔道:“都怀上了就生呗,玄黄教也需要有人继承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没名分的孩子一个又一个,这有名分的如今才一个。”
“我加把劲,尽快让绛雪和绫儿怀上。”裴少卿斩钉截铁的保证道。
谢清梧翻了个白眼,“我管你那么多,赶紧去给摇光写回信吧,她说不定最近正为自己能不能留下这个孩子而忐忑不安、茶不思饭不想呢。”
裴少卿闻言立刻去书房写回信。
让人把信送出去后,又让狸将军派猫猫卫给陈卓递信约他出来见面。
皇宫复杂,为防止信件中途被人截下,信里没有写具体的内容,只有个他和陈卓能看懂的图案作为暗同时派人前往约定的地方等候。
如果陈卓去了就回来向他报信。
而裴少卿自己则是前往左府。
左文梅正在家中看书,得知裴少卿登门拜访,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
“快快有请,准备上茶。”
等候裴少卿的这段时间,他满心疑惑的思索着对方来见自己的目的。
可左想右想也得不出个结论。
直到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擡眼望去裴少卿已至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