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出左总算能松口气了。
无论如何,他现在是最主动的那个。
拓跋厉对他虽半信半疑,可不得不把殊都的事交给他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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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先回去,后边的事都由他来安排,其他人想抢主动,做梦去吧。
急匆匆往回赶的吴出左,现在只想着尽快控制大局。
而在他离开之后不久,拓跋厉的人已经联络到了慎行司的人。
慎行司的腰牌还能用,皇帝当然也有。
所以很快那两位指挥佥事就赶了过来,毕竟这两个人是有飞舟的。
一见到皇帝,这两个家伙就跪下了。
他们刚刚才和吴出左密谋过要杀掉皇帝,所以难免心虚。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谁心虚也看不出来,都可以被惊慌失措掩饰住。
「你们两个蠢货。」
拓跋厉怒视俞白崖和尉迟飞麟。
「朕要回来了,慎行司不可能没有消息,你们不知道来迎接朕,却跑去找李晚晴!」
俞白崖连忙解释:「陛下,臣实在是担心那个妖女在水灾之地蛊惑民心!」
尉迟飞麟也道:「如今水患之地民心本来就不安稳,那妖女要是再胡言乱语,臣担心,会有民变发生,所以赶过去处理。」
拓跋厉:「他们既然早有安排,就必会想到有人去找他们,以你们两个的实力,去了能确保抓到人?」
俞白崖和尉迟飞麟对视一眼,谁也不敢打保证。
「罢了,毕竟你们两个也是出于忠心。」
拓跋厉及时安抚了一句,让俞白崖和尉迟飞麟悬着的心总算踏实了些。
他们两个是真的怕,皇帝什么手段他们又不是不清楚。
连陆铭文都能死,他们两个还有什么不能死的理由?
一旦让拓跋厉知道他们和吴出左密谋造反,他们俩死的比陆铭文还要干脆。
拓跋厉却不得不安抚这两个蠢货,因为他现在无人可用。
但他必须搞清楚吴出左的意图:「你们两个去追李晚晴,吴出左知道吗?」
俞白崖道:「臣出发之前,并没有向他告知,他......他只是代理宰相,且并非是陛下任命的代理宰相,是群臣推举,臣以为,慎行司的事不能随便向他告知。」
尉迟飞麟也立刻说道:「臣也没有告诉他。」
拓跋厉嗯了一声。
蠢货有蠢货的好。
他声音更为温和的说道:「你们都是一直跟着朕的老人了,朕待慎行司如何你们比谁都清楚,不要轻信了外边的传言,那些传言都是假的。」
「陆指挥使确实死于意外,他在飞舟掉下去是朕亲眼所见,朕对他,始终信任有加,朕也从不怀疑慎行司上下对朕的忠诚。」
「陆铭文死了,现在慎行司就要交给你们两个,凡事你们要商量着办,不要各自为政!」
他说到这看向那两个家伙:「你们两个南下,肯定没有商量过,事,还是各办各的!」
俩人连忙把头低下,不敢辩解。
「都起来吧。」
拓跋厉道:「朕已经安排吴出左先回京去了,你们两个也有事情要去办。」
他找了个地方坐下。
「朕问你们,关于皇宫爆炸的事你们怎么看?」
俞白崖连忙说道:「皇宫的事本来是该慎行司来查,可因为陆指挥使不在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