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飞麟:「陛下,满朝文武都对慎行司有所抵触,这些年来慎行司负责监察百官,得罪了不少人,他们趁着陛下不在殊都,趁着陆指挥使死了,所以排挤慎行司,调查皇宫爆炸的事是刑部在办。」
拓跋厉因此印证了吴出左的话。
吴出左说刑部尚书赵璞这个人有问题,他必须从这两个蠢货嘴里打听出什么来。
「赵璞最近查的怎么样了?」
拓跋厉问道:「虽然慎行司没有接管这件事,但以慎行司的手段,朕不信你们对此事一点都不知情,对赵璞查案的事一点都不关心。」
俞白崖想起吴出左的交代,心说吴相果然了不起。
吴出左说过,皇帝只要见了他们就会问刑部的事。
现在看来,吴相真是神机妙算。
好在是吴出左早有安排,已经教他们如何应对了。
俞白崖擡头看向皇帝:「陛下,刑部在追查那些涉案之人,一个是钦天监监正姚松远,一个是前宫典记赵增减,还有一个是禁军士兵高简出。」
拓跋厉心头一紧。
吴出左的话又对上了。
这个赵璞,莫非真的是方许的人?
此时拓跋厉开始仔细回忆,赵璞和方许此前有什么关联。
这些事,不难回忆起来。
大殊立国之后,律法是圣人和满朝文武商议着制定的,但绝大部分是圣人定的。
作为刑部尚书,在那个时候和方许接触的次数很多。
大殊律是国之重典,圣人当时极为用心。
莫非在那个时候,赵璞就和方许的关系变得亲近了?
刚想到这,尉迟飞麟提供了一个线索。
「陛下,此前慎行司追查李晚晴在宫中内应的时候,发现刑部的人也在查圣人之死。」
拓跋厉眉头一皱:「刑部也在暗查?」
尉迟飞麟道:「李晚晴在宫中的内应是一个侍女,就在御书房伺候,我们已经抓了这个女人,当时她的回答是,李晚晴给了她一些好处,让她帮忙留心宫内大事。」
「但是,在臣等询问他之前,刑部的人也曾找过她,对她也有怀疑,但刑部并未上报。」
拓跋厉深呼吸了几次。
看来这个赵璞果然有问题。
「陛下。」
俞白崖道:「如今禁军将军高庄达已经被调离殊都,他麾下亲信两千多人也都被调出殊都,陛下,这些人何在?」
拓跋厉哼了一声:「失踪了!」
俞白崖一惊:「失踪了?」
他面露惊恐之色:「若禁军将军失踪,城中能直接听候陛下调遣的人就不多了,城防军队的将军,是赵璞的堂兄赵阔!」
拓跋厉心里都震了一下,他怎么把这件事忘了。
俞白崖继续说道:「城防军队在赵阔手里,赵璞手里有刑部高手,最能打的那批人,最大的一股力量,在他们兄弟手中。」
拓跋厉起身,他坐不住了。
吴出左怀疑赵璞有问题,若赵璞真有问题呢?
他只要一回殊都,赵璞和赵阔若联手对付他......
「俞白崖!」
拓跋厉从怀里取出来一个代表他身份的黄金令牌:「你现在赶回殊都追上吴出左,告诉他传朕的旨意,让赵璞和赵阔两人立刻来这里见朕!限期一日之内必须到达,若不到......慎行司可将两人抓了!」
「是!」
俞白崖立刻领命:「臣立刻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