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上一个大殊时代的张望松是个破案高手,但这和人品没有任何关系。
方许听完后沉思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问了那句:“真的和他儿子张君恻没有关系?”
崔昭正给不了答案。
因为他已经十年没有张君恻的消息了,不只是他,张望松也十年没有儿子的消息了。
张君恻去了殊都之后就好像人间蒸发了,如世上根本就没有这个人一样。
张望松往殊都写了很多信,也曾多次请示要去殊都看望儿子。
可得到的回复永远都是那句话:你的儿子在殊都极好,不必挂念。
如果张君恻在殊都真的过的极好,张望松至于被按在琢郡这么多年?
就因为崔昭正的这些话,方许对于那些去维安县做杀手的泼皮有了一个新的推测。
也是唯一的可能。
他们去杀维安县那个李县令,是为了保护张望松。
可是,没证据。
......
“省府那边呢?”
方许问崔昭正:“不说其他的,只说当初维安县那件事,省府对张知府有什么制裁?”
崔昭正回答道:“明面上没有,你也知道他们恶心人怎么会摆在明面上。”
方许想问的是,在这件事上省府之中谁的反应最激烈。
而崔昭正给他的答案则是,谁的反应最激烈?如果省府那位总督大人不点头,谁反应激烈也白激烈,如果总督大人点头,谁反应不激烈也得激烈。
所以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得罪了那位总督大人。
总督,地方土皇帝,一省之内无人可以撼动其地位的绝对大人物。
下边的人,哪怕是二把手对张望松不满,总督不点头,二把手也不敢为难张望松。
“总督曹瑾这个人,是个笑面虎。”
崔昭正道:“他早年追随陛下打天下,开国之后因功获封一等侯,人人都说他性格刚硬实则是刚愎,他喜欢的人,再没本事也能在省府有一席之地,他不喜欢的,再有本事也别想出头。”
说到这崔昭正看向方许:“张知府在琢郡多少年了?我又在琢郡多少年了?”
不说张望松,崔昭正这种有经验的老捕头在新朝也是急缺的人才,就算一开始在琢郡留任捕头,用不了几年就会调上去,十年了,他最起码应该在某一地主管刑名,运气好,可能也已经调任省府了。
崔昭正继续说道:“别说张知府和我,琢郡府里的人,不管是府丞;典狱;主簿;还是那些做衙役的,都没有动过位置,而且,朝廷历年上调的俸禄,我们也从来都没有涨过,省府的意思是,保北省财政吃紧,让我们坚持坚持。”
方许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大殊才立国十年,怎么就变成这般模样了?
崔昭正道:“我现在只怀疑那些去维安县的人是被蛊惑了,而不是被收买了,张知府赶去维安县作保,是真的为了保住他们的命。”
方许听到这,直接问道:“张知府是不是知道什么?不然怎么会赶去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