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速读谷

菜单

当然是户籍在那个县的读书人,他们最急。

不管是有钱人还是没钱的,都急。

学子寒窗苦读,只等科举之后一朝飞上枝头做凤凰,但这样的惩处,断了所有学子的上升路。

于是有钱的人先跑来省府走动关系,很简单,维安县的读书人不许参加科举,那就把户口转出去好了。

但,朝廷查得严,你想转出去就转出去?就算是转出去了,到时候一看是本年才从维安县转出的户籍,科举还是不许参加的。

要转出户籍,还要把转出的时间提前最少一年,那......钱来!

谁给的多谁的事就排在前边办。

省府主管这种事的官员,一年就能赚的满嘴流油。

他们还会看人下菜碟,有钱的多要,没钱的也要,就是尽可能的要,你家里能拿出多少就要多少的那种。

钱给足了的,当然直接就给办了。

钱给不足的,家里有多少给多少的,也好办,等到了日子求他们办事的人来了,就一句话:办不了。

要是问他们钱呢,还是一句话:上边收了,但不给办。

不管有钱人还是没钱的人,钱都是要收的,区别只是一个给办一个根本不给办而已。

维安县属于琢郡,上一任琢郡知府因为维安县的事,每年都能吃不少银子进去,他当然不是只自己吃,上边省府的要喂饱,下边的手下也要分一些,大家都拿了,大家都不说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可张望松来了之后,这么容易来财的生意断了。

他也去省府奔走,但他不是去给省府的人送钱分钱,他去吵,据理力争的吵。

原本大家都按照规矩来,就他不守规矩。

省府的人不管他去多少次都不答应他的要求,那他就告状到朝廷,直接实名写信到户部,到御史,甚至上奏疏。

最后他赢了,维安县百姓头顶的大帽子被摘掉了,可保北省里做官的,尤其是省府做官的,琢郡做官的,个个都盼着张望松早点死。

所以崔昭正说张望松早该死了。

他没死,活着呢,但是升迁的路好像也断了。

户部每年的考评,省府给出的评价都不高,就卡在张望松只能留在琢郡的那条线内。

按分数来说,上是上不去的,被贬职倒也不至于。

张望松恶心他们,他们就恶心张望松。

但也不知道张望松在朝廷里有多大靠山,反正想整他的人也整不死他只能一直恶心着。

两边的人,都在恶心着对方。

方许听到这后心里有些震动,因为这和上一个大殊时代的张望松完全不一样。

上一个大殊时代的张望松,就是专吃这种钱的。

他不但吃这种钱,他还站在维安县百姓头上拉屎。

他死死的把维安县百姓按下去了,想擡头的只能求他。

上一页目录下一页

相关小说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