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开明没搭腔,手指在全息面板上快速滑动。
幽蓝的光幕铺展开来。
亿万根微光细线勾勒出的人体中枢神经图在半空中显形。
绝大多数区域呈现出死寂的灰白色。
那是法则抽离后萎缩干瘪的脉络,如同干涸的河滩,探不到半点生机。
探针缓缓向下游移,仪器发出轻微的嗡鸣,读数光条持续跳动。
三十秒。
一分钟。
当探头重新滑回枕骨下方一寸的狭窄区域时,原本平稳推进的光标猛地顿住。
“滴——”
宋开明的呼吸猛然一滞。
他抬手推正镜框,身子几乎贴上了悬浮屏,指尖在虚拟面板上敲出一片急促的残影。
两倍放大。
十倍放大。
百倍微观层析!
光屏上的影像被层层剥开外膜,探入神经元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