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
打头的五名尖兵打出手势,端枪向前缓步切入。
他们皆是从东瀛血战里杀出来的百战老卒,脚步骤然放轻,战靴踩过泥潭几乎不带起半点水花。
一步、两步、三步。
当五人穿过两株古榕树盘根错节的气根、踏上那道铺满暗红落叶的缓坡时,异变骤生。
没有预想中的法术轰鸣,没有陷阱触发的爆裂,甚至连一丝微弱的杀机都未曾泛起。
走在最左侧的尖兵李狗子,步伐突兀地顿住了。
紧接着,其余四名老兵也齐刷刷僵在原地。
“李狗子?口令!”陈锐心头猛跳,枪口瞬间抬起。
无线电通讯器里一片死寂,只有几道极其微弱、黏滞古怪的呼吸声。
“前哨组,立刻回话!后撤两步!”陈锐低吼出声,战术手势向后猛挥,示意后方两挺轻机枪迅速拉开交叉火力。
然而,前方的五道身影并未依令后撤。
他们动作僵硬而缓慢地抬起手,扣开战术头盔,摘下了脸上的特级防毒面罩。
面罩滑落,露出了五张涂满迷彩油彩的坚毅面孔。
陈锐的瞳孔在这一刹那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张脸上没有遭遇强敌的凶戾,没有陷入死局的惊恐,更没有被毒气侵蚀后的痛苦痉挛。
那是一抹笑。
安详、恬淡,满足到了极致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