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原本锐利的眸子涣散无神,瞳孔最深处隐隐流转着一圈暗金色的微芒。被陈锐扯着衣领,他嘴角那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分毫未变,嘴唇依旧在机械地蠕动:
“一切有为法……尽是虚妄……”
“皈依我佛……得大自在……”
“操!”
陈锐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伸手去探李狗子的颈动脉,脉搏沉稳平缓得可怕;但当陈锐试着用精神力去探查对方识海时,一股充斥着无尽佛光的恐怖吸力骤然反噬,震得他神魂一阵剧烈眩晕!
这五个人肉身完好无损,没有一丝外伤,也没有任何神经中毒的指征。
但他们的神魂与神智,已经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彻底清洗、篡改了!
“架走!快!把他们绑起来拖回去!!”
陈锐嘶声厉吼,战术手套死死勒住李狗子的双肩。
剩下的七名侦察兵如梦初醒,七手八脚冲上前,用高强度战术绳索将五名如同提线木偶般叩首诵经的同袍死死捆缚,拖拽着泥泞,拼尽全力向外围狂奔撤退。
整整十公里的撤退路上,被拖在泥地里的五名尖兵没有任何挣扎,也未曾发出半声求救。
他们任由尖锐的荆棘刺破作训服,任由泥浆灌进嘴里。
只要嘴唇尚能开合,他们便在微笑中吐出一串串带血的梵文音节,神情幸福沉醉,仿佛正走在通往西方极乐的无上坦途。
……
雨林外围,大明先锋前沿指挥所。
赵虎瞪着单膝跪地的陈锐,以及营帐角落里那五个被精钢锁链牢牢捆在立柱上的尖兵。
五个人依旧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