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多少可以看情况!”
“国债的票面利息,请央行按年直接结算,并以该利息款项,于每年结算日,为晚辈向央行购买等值的、央行发行的标准金条。”
厅内响起几声轻微的抽气声。
购买国债,支持国家财政,这是政治正确的表态。
但要求利息直接兑换成央行金条……这心思就深了。
这等于将一部分资产的终极形态锚定在了黄金上,规避了纯粹的信用货币风险。
哪怕林灿此刻拥有天量财富,他也不想在货币上被人拿捏,对未知风险的预估,是以大的经济周期为单位做出的。
“至于帝国银行、盘古银行、轩辕银行、汇通银行四家,”林灿看向另外四人,“晚辈将在每家银行,分别存入一百亿银元,办理三年期定期存款。”
“其余款项,还有大概一百亿左右,作为我使用的灵活资金,有些在国外银行,剩下的还是存入盘古银行,感谢盘古银行之前对我的支持!”林灿看着傅承宗微微点头。
傅承宗脸色如常,这些,金胤之前已经和他沟通过,他早已经知道了。
因为林灿赚的那些钱有些已经花了,有些已经转出,其实换算成银元已经不足六百亿。
在这种场合,刚好可以让其他人少眼红一点盘古银行,减轻一点压力。
就算如此,盘古银行能获得的存款数额也是最多的,将近两百亿,凸显出双方关系的不一般。
不过呢,这不是最重要的。
对傅承宗来说,这次来珑海,最重要的事要让盘古银行与林灿取得更进一步的关系。
这次公开的会后,他今日还会和林灿有一个更私人的会面,商谈一些更重要的事情。
几位行长呼吸都微微急促了些,只有林蔚楠一直在用一种特别的眼光在看着林灿。
虽然分了五家,但每家至少一百亿的定期存款,在这个时代,依然是足以震动总行报表的恐怖数字。
盘古银行占了先机,之前帮林灿完成了财富积累,此刻多存一百亿,旁人也无法说什么。
“各行定期存款的利息,”林灿继续道,“也仿照央行之例。请贵行在每年付息日,用晚辈应得的存款利息,为晚辈购买等值的央行标准金条。购买手续可由贵行代办,金条……暂存于贵行金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