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发言完毕,厅内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灿身上,等待他的回应。
这看似是邀请,实则是博弈。
每家银行都亮出了自己的牌:
央行的国家背景与政策优势,帝国银行的深厚根基与人脉,盘古银行的先发优势与信任,轩辕银行的安保与跨境能力,汇通银行的灵活和高收益承诺。
林灿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
茶水温热,香气清雅。
他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禹文石身上,微微颔首,这才开口。
“感谢诸位行长的厚爱与看重,各位行长代表的银行都是大夏银行和金融界的顶流,晚辈年轻识浅,能得诸位如此抬举,实属荣幸。”
他的声音平稳清晰,在安静的厅内回荡,“关于这笔资金的存放,晚辈确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正好借此机会,向禹殿主与诸位行长请教。”
他稍微停顿,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道:
“首先,这笔资金数额巨大,无论存于哪一家银行,对贵行而言都是重要的资产与责任。”
“晚辈既不愿厚此薄彼,引发不必要的纷争,也深知分散风险、多元配置的道理。因此,晚辈的想法是——这笔资金,可以分存于诸位所在的银行。”
此言一出,几位行长神色微动。
分存,意味着每家都能分到一杯羹,这似乎是个皆大欢喜的开端。
但分多少?怎么分?条件如何?这才是关键。
“具体而言,”林灿不疾不徐,“晚辈愿将一百亿银元,存入帝国中央银行。”
李维钧眼睛一亮,身体微微前倾。
“不过,”
林灿话锋一转,“这一百亿,并非普通存款。晚辈希望以这笔资金,每年能有相当份额认购由帝国财政部与央行联合发行的五年期特种帝国国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