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甚至没能看清它到底是什么东西,感觉到危险的她想要尖叫,但声音已经被卡在喉咙里。
只有一种混合着淡淡甜腥与墓土腐朽的奇异气息扑面而来,冰冷刺骨。
一只同样由雾气与阴影构成、却带着实体般寒意和尖锐触感的爪子,扼住了她的脖颈,力道之大瞬间截断了所有声音和呼吸。
另一只爪子捂住了她的口鼻,那冰冷的感觉直透颅骨。
玛莎徒劳地挣扎,指甲在冰冷的“手臂”上刮擦,却只发出令人牙酸的、如同摩擦湿滑皮革的声音,留不下丝毫痕迹。
幽绿的光眼近在咫尺,冰冷地注视着她眼中迅速消散的生命之光。
然后,那雾影低下头,轮廓贴近玛莎的颈侧。
没有獠牙刺入的剧痛,也没有撕咬的野蛮。
只有一种诡异的、被吮吸的冰冷感,从颈动脉处迅速蔓延至全身。
玛莎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连同她体内某种更本质的、温暖的东西,正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疯狂抽离。
这种生命能量的抽离甚至带来了某种快感的幻觉,但转眼之间,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变得灰白、干瘪,紧贴着骨骼。
饱满的脸颊凹陷下去,瞪大的眼睛迅速蒙上一层死亡的灰翳。
这个过程寂静而高效,只持续了不到十秒钟。
当那雾影抬起头时,玛莎·科林斯已经成了一具被彻底汲干所有液体和生命精华的枯槁躯壳,轻得仿佛一具空心的稻草人。
那幽绿的光眼似乎满足地闪烁了一下,轮廓波动着,逐渐显露出一只狐狸的轮廓,雾气从它身上丝丝缕缕地剥离,又融入周围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