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也化身成老人,融入他们之中,和他们一起讨论这些话题,家国,儿女,情长,还有值得缅怀的年轻时的岁月。
在公园里,他观察练太极的老者的恬淡从容,与晨跑的青年挥洒的汗水。
两者一动一静、一缓一急,都是生命的韵律。
他也会踏入那些充满欲望与喧嚣的场所。
在烟雾缭绕的地下赌场,他化身最底层的赌徒,然后看那些赌徒们赢钱时的狂喜与输光后的惨白,人性的贪婪与侥幸在这里被放大到极致。
最底层的地下赌场犹如一个癫狂的魔窟。
那贪婪,狂喜,失落,绝望的种种情绪和各种污言秽语在乌烟瘴气的氛围之中交织,编织出种种迷幻的众生之相。
那悲喜之间,似有无形的太平在平衡着世间的一切,有人喜,就有人悲,有人如上天堂,就有人如坠地狱。
在灯光迷离的酒吧,他端着酒杯,观察着借酒消愁的失意者、寻找刺激的猎艳者、以及在虚伪笑容下进行利益交换的生意人。
酒精成了最好的催化剂,更像是一个魔术师,它把一些人的面具剥了下来,又为一些人戴上新的面具。在城隍园的古玩市场,他再次融入其中,在打听消息的同时,看着那些狡诈的古董商为想要捡漏的人精心设下的陷阱和各种表演。
细细看来,林灿发现,那城隍园才是珑海最大的舞。
每个人都在扮演着自己的角色,编造着自己的故事。
转身之间,他又可能出现在安静的书店或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