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旧没有!
高峰的眉头微微皱起,又走向床榻。
枕头被捏了一遍,就连被褥的每一道折痕,都被他亲手摊开,甚至就连床板之间的缝隙,高峰也用手指一寸一寸地摸了过去。
还是没有!
高峰脸上的从容,终于淡了几分。
这孽子藏得倒是很深啊!
但越是如此,就越是激起了高峰的胜负心。
好!
他大乾第一神探高峰,已经很久没遇到过这么令他心潮澎湃的你藏我找了!
高峰卷起袖口,不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屏风的夹层。
没有。
灯台的底座。
没有。
墙砖的缝隙。
也没有!
就连香炉里的冷灰,都被高峰用手细细捻过了一遍。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高长文点在门外的香,也一点一点燃到了尽头。
一个时辰,眼看便要到了。
整间屋子已是一片狼藉。
可莫说绣花针。
高峰连半点针尖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高峰的额头,终于渗出了一层细汗。
不对。
一定还有什么地方,被他漏掉了!
高峰站在屋子的中央,目光再度一寸一寸地扫过整间屋子。
最终。
他的视线缓缓停在了墙角。
那里摆着一只晚上起夜用的痰盂!
并且这痰盂摆得极为显眼,显眼得就像是从一开始,便在等着他看过去。
但他却选择性的忽略了!
卧槽!
这孽子不会吧!
高峰盯着它看了三个呼吸。
最终。
高峰还是朝前走了一步,一点一点的揭开了最上面的盖子。
顿时,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瞬间扑面而来。
高峰的脚步猛地停住。
他低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