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即便是他也不得不说,这高阳真的无耻到了极点。
草!
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王衍之越想越气,都恨不得连李道陵也一道喷了,因为那定国公府的李氏,终究是你李氏的支脉。
论责任,你李道陵也是要负责的!
但这话太不利于王、李两家的团结,因此王衍之强行忍住了!
“虽然事情有些棘手,但还不算坏,毕竟扎木死了,该处理干净的也已经处理干净了,区区一介监察御史,在江南还翻不起什么浪花!”
“毕竟,这里是我们的主场!”李道陵一脸断然的道。
王衍之点了点头:“但这尺破天也千万不可轻视。”
“此人的事迹,纵是老夫也听过一二,这可是天下一等一的狠人!”
李道陵一听,不由得十分好奇。
“王兄,何出此言?”
于是。
王衍之便简单的将尺破天干的事说了一遍。
嘶!
李道陵闻言,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他一脸凝重的道,“那此人的确是大乾第一狠人,倒还真不能小瞧他了!”
王衍之点了点头,看向堂下的黑衣人,开口道。
“传令下去。”
“当年经手军械之人,以及可能留下的船契、货单,必须重新过一遍,一些东西也停了吧,安全为上!”
黑衣人立即抱拳。
“是!”
“还有。”
王衍之抬起一双苍老的眸子,声音陡然变冷。
“没有老夫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动尺破天的一根头发。”
一旁的王承嗣闻言,忍不住的开口道。
“父亲。”
“此人若真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我们也不动吗?为何不干脆让他永远留在江南?”
王衍之闻言,一双苍老的目光骤然扫了过去,训斥道。
“愚蠢!”
“整个大乾,谁不知道尺破天是高阳的马仔,他若死在江南,你猜下一个来的人会是谁?”
“你不跟活阎王玩规则,活阎王又凭什么会跟你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