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
李文轩顿时有些恼怒。
这简直是污蔑!
这活阎王把他李文轩当成什么人了!
简直太过分了!
他李文轩确实在当天夜里就给江南送了一封信,也确实在信里写了高阳亲口承认束手无策,甚至还多写了两句高阳面色沉重、连连叹息。
可那时候,御书房内大乾无计可施的消息都已经传遍长安了啊!
他李文轩至多只是将消息写得更详细了一点。
这怎么能算内奸?
好吧……李文轩承认了,这狗东西看人的眼光真准!
这一瞬间。
李文轩望着台上那个人畜无害,一袭白袍的年轻身影,竟又一次感到了那股深深的无力。
玩不过。
真的玩不过!
论台之上。
高阳似乎也被迦叶这番话惊到了,他立刻一脸谦虚地摆了摆手。
“佛子谬赞了。”
“本王何德何能,又岂敢当佛子二字?”
武曌:“……”
小鸢:“……”
高峰:“……”
这一刻。
所有熟悉高阳的人,脸色全都变得极其古怪。
来了!
这狗东西又来了!
高阳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他们的目光,只是负手而立,一脸唏嘘的道。
“本王这一生如履薄冰,做过的缺德事太多了。”
“临江城里,本王故意抬高粮价,引得临江粮商纷纷往里面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