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三千两又算得了什么?
那只不过是他三年的俸禄、两处皇城宅院、还有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半数身家罢了!
区区三千两!
他一点都不心疼!
慕容复这样想着,抓住栏杆的手却越来越紧,青筋暴起!
楚凝玉先是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田策,又看了一眼强行镇定的慕容复,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气,那张绝美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忍。
“本公主早就说过与活阎王对弈,越到最后,就越不能大意。”
田策闻言,猛地转过头。
他的嘴唇动了动,忍不住的想要出声反驳。
可当他想到自己前前后后足足压了五万两,而楚凝玉一两未压时,最后竟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痛!
太痛了!
大乾一方。
许观澜、陈法、尺破天等人,也全都像是第一次认识高阳一般,死死盯着论台上的那道白衣身影。
许观澜的脑海之中,再次响起了慈云寺外高阳的那一声长叹。
难啊。
太难了。
这次真是碰上对手了!
许观澜的嘴角狠狠一抽,一头黑线。
你管这叫难?
你管将天竺佛子辩得亲口认输,再将佛子之名双手奉上,叫作不通佛法、束手无策,这次遇到对手了?
这厮藏的,也太深了!
而不远处。
李文轩的身体也忽然一僵,他也想到了慈云寺外发生的一切。
高阳看穿了火浣布,看穿了皮影,看穿了铜管与铜钟,却偏偏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长叹自己没有办法,这次真是遇到对手了。
这家伙不会是怀疑他们中出了一个内奸,所以故意说给那个内奸听的吧?
李文轩的脸一点点黑了。
“所以……他那天是故意说给我听的?他以为我会将消息传回江南李氏?我就是那个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