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识擡举的蠢猪!”九尾妖狐这才慵懒地收回目光,看向“金角”,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还好金孩儿你说吃,虽说今日你这脾气秉性...急躁了些,与往日温吞不太一样.....”
她略带疑惑地瞥了金角一眼,“但轮到这吃字上,倒还是这般馋嘴识货!等着吧,母亲这就给你们哥俩拾掇这上好的食材!”
说着,她眼中寒光一闪,纤纤玉指掐了个诀,那幌金绳金光更盛,显然是要直接勒断猪八戒的脖子!
“母亲且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方宇变的“银角”一步抢上前,双手轻轻托住了九尾妖狐掐诀的手腕。
他脸上堆满孝顺儿子的关切,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急切和一丝撒娇般的虚弱:“妈妈妈妈!这猪...可不能就这么勒死了呀!您想啊,这猪血若是憋在腔子里放不干净,一会儿下锅,那肉得多腥多膻?岂不是白白糟蹋了这身好膘?孩儿前两日贪嘴,在山下吃了几个没收拾干净的粗鄙农夫,肚子正闹腾得慌,若是再吃这带淤血的腥臊猪肉,怕是...怕是又要上吐下泻,辜负了母亲一番美意了!妈妈...就依了孩儿这一回,换个法子吧?求您了妈妈!”
九尾妖狐被他这番专业的烹饪建议和可怜巴巴的样子打动,掐诀的手松了力道。
她宠溺地摸了摸“银角”银光熠熠的脸颊,柔声道:“行行行,我的宝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都依你,可别真吃坏了肚子,让母亲心疼。”
话音未落,她另一只手凌空一抓,一柄寒光闪闪的骨剑凭空出现。
她玉指轻弹,骨剑嗖地一声化作流光,精准无比地刺入猪八戒因挣扎而绷紧的、肥厚的臀部!
“嗷呜—!!!”猪八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一个血洞赫然出现,暗红色的猪血顿时如小瀑布般“汩汩”地顺着后腿流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