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猪我早就想吃了!”
“您有所不知!这猪...啧啧啧,您瞧这身段儿!膘肥体壮,皮光水滑,尤其这两扇后,肥瘦相间,纹理分明!一看就是常年跋山涉水、活动开的好肉!若是用慢火细细煨炖,那油脂化在汤里...啧啧,端的是入口即化,香而不腻!再配上些山野蕈子、老参须子吊汤...嘶溜...光是想想,俺这口水都要止不住哩!今日恰逢其会,岂能放过?定要尝个新鲜!”
“你!!!”
猪八戒被这番话气得七窍生烟,浑身的肥肉都在哆嗦。
它努力昂起猪头,绿豆眼里喷火,朝着“金角”破口大骂:“好你个没良心的金角!
枉俺老猪在天庭时还请你吃酒!你...你竟敢把主意打到俺老猪身上?!炖俺?!看俺老猪不””
它一边骂,一边拼命扭动着被捆得严严实实的肥硕身躯,试图挣扎。
“嗯?!”宝座上的九尾妖狐眉头微蹙,鼻间发出一声轻哼。
就这一声轻哼,那勒在猪八戒身上的幌金绳仿佛活了过来!金光骤然暴涨,如同烧红的烙铁锁链,猛地向内狠狠一收!
“呃啊啊—!!!”猪八戒的怒骂瞬间变成了杀猪般的惨嚎!绳子深深嵌进他厚实的皮肉里,勒出道道深紫色的淤痕,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肥油都挤出来。
它眼珠暴突,嘴巴大张着吸气,连挣扎的力气都被彻底剥夺,只剩下痛苦的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