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们截的是什么?”
疤脸人顿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
“灵矿。”
张远这才回过头来。
他看了疤脸人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跟上来的十几个人。
“就你一个?”张远问。
疤脸人的笑停了。
“你有种。”
他一抬手,那十几个人同时朝这艘船扑了下来。
那十几个人从云面上暴起的时候,整片云层被他们的气劲震得炸开了一圈灰白色的浪。
他们的身形在半空中拉出十几道灰黑色的残影,每一道都裹着一层暗沉的气劲。
那些气劲里带着一种类似于玄黄界功法的特征。
浑浊、粘稠、带着一股沉闷的压迫感,推过来时像一面缓缓压下的磨盘。
他们的兵刃也各不相同,有刀、有剑、有短戟、有铁爪,每一件兵刃上都淬着一层灰黑色的气劲,刃口处泛着暗沉的光。
张远没有动。
他等他们扑到船前十丈时,才抬手。
一拳。
那一拳没往上打。
他往船底下打。
拳劲穿过船底,往下打了大约万里深,然后横向一推。
那条拳劲从船底下横着推出去,推成一面比这片云还宽的墙。
墙一推,扑过来的那十几个人全都撞在这面墙上,像一群撞在铁板上的鸟,接二连三地弹回去。
他们的兵刃撞在拳劲凝成的墙上,发出密集的“铛铛”声,像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
有四五个人被直接震开,撞进云里,半天没出来。
剩下的人落在船两边的云上,站着不敢靠近。
有一个持短戟的瘦高个,戟尖还抵在船板上,被拳劲的余波震得虎口崩裂,血顺着戟杆往下淌,滴在云面上,被云气裹着散了。
疤脸人一个人跳上了船头。
他站在离张远十步远的地方,看着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