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口以一个诡异的速度向内塌陷,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从中心开始向内部坍缩。
衣物、骨骼、血肉,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那股绝对的力量。
他整个人在不到一次呼吸的时间里,被压缩、碾碎,最后无声无息地化成一缕极细的灰丝。
风一吹,便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身后那七八个人齐齐愣住了。
整个小天地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响起,那是有人拔刀拔到一半,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卡住了刀鞘。
紧接着是“咕咚”一声,有人恐惧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张远这才缓缓站起身。
他拍了拍玄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往前踏了一步。
“嗡——!”
一道极细的银青色流光在他脚下炸开,将地面的草皮掀起一圈圆形的涟漪。
下一瞬,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空气中只留下一声尖锐的破空锐啸。
当他的身形再次显现时,已经站在了那七八个人中最外围一人的身旁。
那人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就想转身格挡,但张远的动作比他快得多。
张远抬手,一掌,轻飘飘地印在那人的胸膛上。
接触的一瞬间,一声“砰——”的沉闷巨响如同平地惊雷般炸开。
那人的身体如同被一头远古凶兽正面撞上,整个儿倒飞出去,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狠狠撞在三丈外一棵枯树上。
“咔嚓嚓——!”
那棵碗口粗的枯树从树干中间应声折断,碎裂的木屑四散飞溅。
那人深深嵌进了断裂的树干里,身体扭曲成了一个不可能的弧度,然后无声地化为了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