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眉骨很高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暗绿色的劲装,腰间挂着一柄短刀。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人,气场都压得很低,一看就是常年在这种地方厮混的老手。
他在张远面前停下,低头贪婪地看了一眼他脚边那三只被界石棱角撑得变形的储物袋,脸上挤出一个“推心置腹”的笑容。
“这位兄弟,独来单往,在这块地里不好过吧?你那几袋子东西,分我们一半,往后这块地里的事,我们罩着你。”
张远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那中年男子等的就是他这一抬眼。
他身后那七八个人立刻同时往前逼了一步,七双脚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轰”响,震得地面都微微一颤。
他们形成一个半弧形的包围圈,将张远和他靠着的枯树围在中间。
周围那些观望的人纷纷后退。
有人低声议论:“那人看来要完了。”
“他一个人,哪顶得住七八个。”
“可惜了那几袋东西。”
张远听着那些话,依旧没动,只是把手轻轻按在了身边的一只储物袋上。
那中年男子以为他要服软,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狞笑着又往前迈了一步,右手已经探向了腰间的刀柄。
他指腹在缠着黑布的刀柄上摩挲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就在这一刻,张远动了。
他甚至没有站起来。
只是随意地抬起手,一拳,从坐姿打出。
那动作简单得就像拂去膝上的一粒灰尘,没有半点灵力波动,没有半点光芒闪烁。
然而,当拳面触碰到那中年男子胸口的一刹那,空气中爆开一声沉闷至极的“啵”响,像是有人一拳砸进了一潭深水里。
那中年男子的笑容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