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内空间不小,粗略感知约有三丈见方。
张远将袋口解开,随手翻了翻。
袋中有几件兵刃。
一柄漆黑的长刀,刀身刻满细密的符文,刀刃泛着幽冷的寒光,那光芒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一柄暗红色的短剑,剑身极窄,只有两指宽,剑脊上有一道血槽,槽内残留着暗黑色的旧渍。
一杆银白色的短矛,矛尖淬着幽蓝的光芒,像涂了一层毒。
一面铜镜,镜面光洁如新,背面刻着繁复的防御符文,周缘嵌着一圈细碎的灵玉,每一粒都泛着温润的光。
还有几株灵药。
一株紫金色的灵芝,足有巴掌大小,灵芝盖上的纹路像古树的年轮,每一圈都极细极密。
一株通体赤红的血参,参须完整,根茎饱满,隐约可见内部有暗红色的汁液在流动。
几株形态各异的灵草,有的叶片肥厚如掌,有的茎干细长如针,保存得都不错,密封在玉匣中,药性尚足。
再有一卷功法玉简。
通体漆黑,像一整块墨玉雕成的,表面没有文字,只有一道极浅的纹路刻痕,像一滴干涸的墨迹。
张远将那几件兵刃一件一件地取出来。
张远拿起那几株灵药检查了一遍,随手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
动作行云流水,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然后张远拿起那卷黑色玉简,贴在眉心感知了一瞬,似乎没什么兴趣,也随手收了。
张远收好所有东西,直起身,转身便要离去。
柳长歌连忙开口:“阁下……请留步!”
他喊得很急,扯到了胸口的伤,疼得他眉头皱了一下,但他咬着牙把声音稳住了。
张远停下脚步,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