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遍,他将那缕法则与自己体内的焚天造化经相互印证。
焚天造化经是他之前在洪荒所修,属于火脉神通。
控火之道已臻化境,运火时如臂使指,心意到处烈火便生。
可他此刻以那缕完整的火系法则为镜,返照自身对火系的全部理解,竟忽然发现自己过往所悟,有七处残缺。
那七处残缺像一幅古画上被人撕去的七个角落,他一直以为那是留白,是意蕴未尽之处。
此刻那缕法则补上去,每一处残缺都被严丝合缝地填充,像七片拼图归位,整幅画豁然贯通。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识海中对火系法则的感悟,像一盏半满的灯被注满了油,火光骤然亮了一截。
第三遍,那缕完整的火系法则已经融入了他的拳意之中。
归真卷的推演之力将一切接纳、揉合、沉淀,火系法则与混元之力在他的识海中缓缓交融,像两条河流交汇,水色渐变,最终浑然一体。
他的识海里仿佛烧起了一团火,那火与混元之力缠绕着、旋转着、缓缓沉淀下去,沉入丹田深处,与界石那股清冽的力量并排盘踞着,一个温润,一个炽烈,一左一右,像两颗新生的星辰。
他睁开眼。
石室中还是那片暗红的光芒,岩壁上的苔藓在微微闪烁着,地上散落着碎甲、碎石、干涸的血迹和焦黑的裂纹。
那杆赤红长枪还插在地上,枪身上残余的温度将枪周的地面烤得微微冒烟。
那强者嵌在碎石中的身体已经冷透了,血从肩头断口处凝成暗黑色的硬块。
张远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