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立在石台之上,望着星空。
他身后,赵瑜缓步走来,手里拿着几卷文书。
“飞地的消息,各处都探了些。”她说,“五宗十三楼,七界八阁,名目都记下了。”
张远没有回头:“说说。”
“十三楼以天机楼最不可测,八阁以问道阁居首。”赵瑜一页一页翻着,“七界之中,玄黄界是中枢,幽冥界水最深。”
她合上文卷,看着他:“具体如何,得你亲自去看了。”
张远点了点头。
他没有多问。
赵瑜也不多说。
她只负责,把路铺好。
“粮草、军械、消息网,都已备下。”赵瑜道,“入飞地之后,若需要接应,传讯即可。”
“嗯。”
夜风拂过石台,两人静立良久。
“我入飞地之后,血磨盘就交给你了。”张远说。
赵瑜应了一个字。
“好。”
她没有说保重,没有说不舍。
她只是站在那面新旗之下,看着他。
像无数个过去的日子一样。
……
夜深,石室之中。
张远盘膝而坐,忽然开口。
“帝钧前辈。”
虚空中,一道苍老的虚影缓缓浮现。
帝钧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