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高,但校场上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站在这里之前,去了一趟苍狼原,把埋在地底下百万年的岳字营十万英灵带了出来。”
“我还顺手驱退了北谷口的魔兽潮,救出了石垒堡被围的残部,带着二十万人从苍狼原一路杀到了昭华城下。”
他顿了顿,目光平淡地看着金燕山。
“我做了这些,才站到这里。你做了什么?”
金燕山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确实什么都没做。
苍狼原围猎的时候,他的金羽府守在后方,没有参与正面战斗。
北谷口被围的时候,他也没有派兵去救。
张远看着他,目光依然平静,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却像是一柄没有出鞘的刀架在了金燕山的脖子上:“你没做什么,那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开口?”
校场上鸦雀无声。
没有人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一开口就这么硬气。
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金羽府的统领怼得哑口无言。
金燕山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握着腰间刀柄的手在微微颤抖,但他没有拔刀。
因为他知道,对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沉默了良久,金燕山缓缓松开了握刀的手。
他朝着张远抱了一拳,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金羽府,金燕山。多谢先生苍狼原出手相救。”
张远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