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无崖正在整理着衣摆,周玄却喊住了他。
「咋滴?想占我便宜?」
赵无崖总觉得周玄图谋不轨。
周玄却摇摇头,站在赵无崖的身后,眼睛都快凑到赵无崖的背上去了。
他仔细的瞧着,这一瞧,还真瞧出名堂来了,说道:「崖子,你知不知道,你的后背上,有一块斑。」
「我哪儿知道得了?我背上又不长眼睛。」赵无崖气呼呼的说道。
他这一说,周玄不禁乐了,他说道:「崖子,你还真别说,你背上这斑,真有点像眼睛。」
「胡扯些啥。」
赵无崖扭转了身体。
而此时,长生教主也到了。
他的身形刚刚显现,周玄便招呼道:「小长生,你来帮忙瞧瞧,崖子的背后,是不是有一只眼睛。」
「是吗?这么古怪。」
长生教主定了定神,也朝着赵无崖的后背瞧去,这一打眼,他点了点头,说道:「还真是眼睛,有眼角,有瞳孔,就是颜色太淡,瞧不出这双眼睛蕴含的目光是什么样式的。」
「有吗?」
赵无崖猛的扭头,想看着自己的后背,可瞧来瞧去,也愣是瞧不见一哪有人能瞧见自己的后背。
他越瞧越是瞧不到,最后有些急了,对周玄说:「玄哥儿,你让你那小脑,给我照照,我瞧瞧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行。」
周玄朝着秘境喊了一声,小脑应声而出,他仔细的瞅着赵无崖的后背,越瞅越是上心。
「唉呀,这胎记,长得真是艺术。」
小脑时时刻刻都不会忘记自己的艺术。
赵无崖当即怒喷:「你胡说些什么,要是胎记,我娘不就告诉我了吗?你好好给我照照就得了。」
小脑也不恼,对着赵无崖不断的拍照,各个角度都拍了一张,极有耐心。
等一连串的照片,露在了赵无崖面前的时候,赵无崖盯着那悬在面前的投影,陷入了沉思。
「这眼睛————这眼睛————让我想起一些故鸟。」
「啥叫故鸟啊。」
周玄问道。
「以前认识的朋友,称为故人,那以此类推,以前认识的鸟,不就是故鸟吗?」
赵无崖解释了一番后,又说道:「我就记得,我打小的时候,好像瞧见一只火红火红的鸟,一直停我家窗边,那鸟的眼睛,就和我现在背上的斑记是一样的。」
「都讨论些什么在呢?」
天残僧的话语,也传了过来。
第二尊神明级,也完成了集结,「秃子,过来瞧瞧,这赵道爷的背后长了眼睛。」长生教主喊道。
「是吗?」
天残僧也迈步了过来,才瞧了一眼,脸色大变,说道:「这只眼————这只眼————我见过。」
「你也见过我的故鸟?」赵无崖劈头盖脸的说了一句。
「叽叽咕咕的说啥呢。」
天残僧对赵无崖的话不以为然,他正色说道:「这只眼,我在雪原府的轮转禅寺里见到过,那好像是一副壁画,上头,便有一只这样的眼睛,但那壁画,是何意味,我当时也没问,只知道那只眼睛,散发着很重的血腥味。」
「你又开始胡言乱语,抹黑轮转禅寺了。」
长生教主对天残僧,那是知根知底。
天残僧所连结的堂口为「残袍」,是佛气最足的异鬼堂口。
在雪原府里,残袍的势力也很大,但声名却远不及「轮转禅宗」。
天下皆视「轮转禅宗」为佛宗正派,视残袍为佛门异类。
这久而久之,「残袍」便和「轮转禅宗」不对付。
作为残袍的天穹异鬼,这些年,天残僧没少抹黑轮转禅宗。
现在他口出「血腥之言」,长生教主以为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岂料,那天残僧振振有词,说道:「唉,我以前是爱抹黑那帮僧人,但刚才这句话,却字字属实,那轮转禅寺的壁画上,确实是血腥味极浓一你们都认为他们是正宗,照我看,他们比异鬼还邪门,你们要是不信啊,就等着一老佛马上就来了。」
他这说起老佛,老佛还真到了。
「老佛,过来瞧瞧这双眼睛。」天残僧招呼道。
只见那青衣佛并不理会天残僧,他手握转轮,用力划拉了一下,转轮快速转动,发出「嗡嗡」的低鸣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