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觉若有所思，敲了敲自己的心口：“在这里。”
“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角。”
【当你明悟这句话的时候，便可以炼剑了】
姜觉开始炼剑，他坐在山巅上不言不语，无论寒暑风霜。
第一个冬天，鸟雀在他身上安了窝，梁烛一边垂钓，一边讲着自己这些年来的修炼心得。
第二个冬天，卓燃玉找了进来，在他身边等候了三年，然后留下自己配剑离开。
第五个冬天，浣溪沙在侧结庐修行。
第十个冬天，江辰杀死了孟曌。
时间就这样走走停停，一直到第六十年。
这一天，云墓天地变色，天空开始下坠，地面开始擡升，洪水、地震、兽潮接连不断，说是天崩地裂也不为过。
也就在这个时候，姜觉睁开眼。
“这种场景很少见，但见过无数次之后就会显得烦腻。”
腼腆青年感慨道。
在轮回的开始和终焉，余坐能够暂时以身外身行走，于是他找到了姜觉。
姜觉问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余坐摊开手：“是假的，也是真的，只不过这条线上发生的所有事情注定被抹去，然后变成最开始的样子。”
“你的领域还真厉害。”
“不是我的领域厉害，是每个人的领域都能被他们自己开发到极致，就比如梁烛的极乐净土，和我的有些相似，未尝不可走上另外一条别样的风景。”
姜觉想了想，说道：“那你觉得我的领域怎么样？”
余坐眼中闪过混沌光芒，半晌后说道：“很遗憾，在云墓可观测的时间线中，没有你如意的画面。”
玄霜没有骗他，如意真的要一百六十年。
“这样啊。”
他从容站起身，骨头发出噼啪脆响，学着记忆中那些人的动作，摆弄法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