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的把云墓翻了一遍,找出了好几个隐世其中的大人物,其中不乏假如意境界的各方老祖,在听了姜觉的话后,都纷纷摇头。
至此,已成死局。
“我早就说过了,如果在那一次最有机会的时候没有阻止他,那么后面再怎么努力都是白费功夫。”
少年钓起一条指长小鱼,放在手中细看几眼后,又随手抛回水潭。
“你说,你当时给了我一枚丹药?”
“龙魂寄道,能够保住你最后一口气、一点灵光不灭。”
“为什么要给我?”
“因为我想让你帮我争取一息。”
“为了什么?”
“为了对付余坐。”
“所以你还有一招。”
“是的,我还有仅剩的一剑。”
“那你觉得,现在是时候挥出那一剑吗?”
姜觉站在他身边良久不语。
这段时间以来,他没有在找人解答疑惑,反而回到了梁烛身边,看着后者静静钓鱼。
【现在?现在你想用都用不出来了...魏晚君不在你身边,你怎么借剑?
梁烛放下青竹鱼竿,转头看着他:“我一直很奇怪一件事,明明你如此独特,为何执着于他人?”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云墓中的修士不知有多少,前有生活在其中的大衍城人,后有从各州入云墓的人,修为比你高的有,比你低的也有,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明明你才是最特殊的那个人,却对自己一点都不自信,好似没有你口中的其他人,你就无法前进。”
姜觉沉默,然后说道:“你不懂...”
“我是不懂。”梁烛站起身,擡头看着他的眼睛:“你说的那个魏晚君我没见过,从你口中我知道她很了不起,甚至能够轻松击败我,但你又差在哪里?她能做到的,为什么你不行?”
姜觉认真地回道:“因为她注定是时代的顶点,人族的未来无论向哪个方向走,她一直在那里,高山仰止。”
梁烛哑然失笑:“我初次用领域的时候很新奇,垂钓了不知多少人的气运,在他们眼中,自己就是一切,心外无物,魏晚君有魏晚君的故事,那你姜觉的故事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