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是斩业真君之名如雷贯耳,该有非人之相,原来不过桌案长短,实令人哂笑。」
陆源默不作声,已掣断潮枪在手。
眼见寒芒展露,耸孤大王忙道:「莫要轻敌,快快布阵!」
三妖见大哥如此郑重,不敢违逆,当即跃入战圈,各据四象方位。
一时间阴风卷地,玄色当空,阴风卷地遮天蔽日,玄色当空埋尽光明。黑云翻涌吞残日,白霭缠山锁路径,红雾反复凝血浪,青烟缭绕聚冤魂。
黑森森鬼泣神嚎,四野颤栗无生人。枯木摇枝如鬼爪,寒沙走石似魔兵。万里乾坤皆失色,唯余邪煞塞苍冥。
放眼望去,四方落位各呈四色,正对应四妖本相。
陆源擡起枪,向南方赤色而去。
却见南方光焰骤然泯灭,东、北、西三方青、黑、白三色光芒大盛,凝成青龙、玄武、白虎之形,隆隆向陆源袭来。
陆源横枪格开白虎利爪,又架住青龙探来的龙爪,张口一吐,三昧神风霎时卷向北方。只见玄武虚像一阵剧烈震颤,龟甲轰然掀飞,碎作数段。
可北方黑气刚散,身后便有恶风倏然袭来。
原来是南方离地火光再度重燃,凝出朱雀虚像,尖喙直啄陆源后颈。
这一啄来的又疾又狠,裹挟撕风之声,倏忽而至。
却见陆源身形一晃,蓦地化作一只仙鹤,长颈一拧,险之又险避开致命一击。他长喙倒转,口中猛地吐出一道水箭,刹那间淋在朱雀头顶。
朱雀见仙鹤长喙反啄而来,忙抽身退避,甩动身躯想要抖落水渍。
可那水渍竟似有粘性,死死挂在朱雀身上,任它翻滚倒悬,不仅没有滴落,反倒片片渗入羽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