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宝镜复归我手,待放出其中妖魔,便是玉帝兴兵,我等也不惧。」
三妖心中大定,但炎驹转念回想,昔日丹朱叛乱,手下妖魔亦有亿万之众,尚且被那斩业真君降服,他们此番成事,若是被他寻来...
他忍不住问道:「哥哥,那斩业真君长什么模样?」
耸孤大王身子一凛,看向镜中倒影,哪怕时过境迁,眉宇间仍萦绕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悚惧:「我只远远看过一眼,他身形颀长魁梧。」
「可是凤目斜眉?」
「可是着玄甲,披红袍?」
「可是头戴凤翅鹖冠,脚踩绦丝麂靴?」
耸孤大王一愣,视线从镜面上抽离,满是疑惑:「三位贤弟少离南境,怎会知晓「」
话音未毕,他声音骤然终至,好似一只无形巨手已然掐住他脖颈。
面前所站者,正是他们之前所议论的真君。
陆源已然开口,寒声审判:「伪作瑞兽,戕害国民,挑动征伐,掳掠不尽,致使越善国中上下民生困苦。
暗杀仙吏,盗取天家至宝,酝酿妖氛,欲行谋逆之举。
依天规律法,当斩。」
百丈深窟之下,寒风拂面,激得耸孤大王浑身寒颤。
他正惊悚间,其余三妖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见陆源身高不及一丈,都散去了先前的暗惊。
只道是后人总胜过前人,丹朱部下,通通是些酒囊饭袋而已,亿万妖魔,竟拿不下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