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蚩尤谋反,被我困于东海,何人拯救,悉数交出。
再有丹朱助蚩尤复苏,酝酿妖氛,若想留有全尸,立时自缚于此。
余众各自散去,本君不作追究。」
「不作追究?」
宫殿之中怪笑连连,各妖魔弯腰抚掌,笑的不能自已。
蛊雕阴沉道:「我等都是共犯。」
陆源眼中寒芒吞吐,「私放重犯,与犯人同罪论处。」
「事到如今还要施压?」
蚩尤怒道:「我早知造反下场,岂有回头之路?小子说的如此繁复也是徒劳。
我等不似你一般怕死。」
「怕死?」
陆源轻笑一声,「我只怕杀戮过多,被文班弹劾纠缠而已。
你等俱不投降,正合我意。」
白泽听他如此说着,怒气早已冲破适才羞愧,高声道:「我部四凶齐聚,万妖汇集,戴甲之兵何止千万,你孤身一人,也敢向我等发难?」
「如何不敢?」
陆源霍然一步跃至丹墀之上。
在众妖骇然目光之中,单臂一擎,转瞬间将白泽头颅拧下,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