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是非,强词夺理,朕何曾说过颜面之事?
只因天下有亏那蚩尤三人,正所谓一因一果,如今该还。」
魏征气势丝毫不减,反而愈发激烈,「如今祸乱,当然要找寻祸根,但他们肆意虐杀,酝酿妖氛,待蚩尤复归,必将血流漂杵。
陛下不欲发雷部兵将,是怕阻人报仇之罪,落到陛下身上,丢了美名?」
紫微大帝勃然大怒,「你昔日将劝谏之言付与褚遂良,非冀身后之名而何?
今又布醒世之目」,仅观目前便谓能辨曲直」,莫非你这田舍翁竟自以为逾我而明邪?」
魏征向前踩在丹墀之上,寸步不让,「陛下昔日有司马宣王之奇,桓大司马之权,王巨君之恭俭,梁伯卓之威势,更兼勾践之隐忍,郑伯之雄才,呕心沥血而得天下...」
话音未毕,一尊玉盏便砸在地上,掀起炸响。
惊得殿内侍卫仙吏纷纷下拜,双耳埋在双臂之间,俱自颤抖不已,魏征这番话敢说,他们都不敢听。
魏征却仍旧直面视君,气势不让半分。
陆源早已躬身参拜,也不对上紫微大帝视线,使得他怒气仍旧无从发泄。
胸口如同风箱一般不断起伏,声音粗重,直喘了半晌,方才咬牙切齿道:「陆源!」
「晚辈在。」
听他以晚辈自居,紫微大帝更是怒不可遏,天下哪有这等添堵的晚辈?
「擡起头来!」
陆源轻咳一声,缓缓擡起头,紫微大帝那双怒目早已等候多时。
「你你你...你还真是足智多谋!」
陆源再度合身一拜:「多谢帝君夸奖。」
刚刚弯下身,一面鱼符便已抛至身侧,正落在身侧二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