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祂解脱吧。」
「祂坐在那张王座上,太久太久。
「助其折返天地自然!我等当簇拥新主!」
银月狼祖的神祇形态『月祖』,闻言踱步至岩音先知的柱子旁边,出其不意,一轮银月弯刀砍向袖的面门。
然岩音先知依旧是悲悯苍生的表情,完全不在意攻势。
「当!」
银月弯刀斩在虚无的结界上,响声振聋发聩。
岩音先知平静道:「阁下放弃吧,我等再乏再弱,此刻皆与旧时代的门主命运相连,唯有祂死,祂施展的禁制才会解除。」
月祖森寒道:「他为什么不杀你们?」
岩音先知无奈:「祂迷失了,但似乎还保留最后一点灵光,害怕我们死了,玄苍也就真的灭亡了。」
「装腔作势!老狼生平最讨厌这套!」
月祖又凑到遗恨魔龙面前,咧嘴讥笑:「老魔龙,当年你抢我的世界碎片,这笔帐,我一定与你好好结算!」
「呵————」遗恨魔龙有气无力笑了笑,眸光最深处,像是在打量一个小丑:「当年的手下败将,这会儿跳出来蹦跶,可真是————丑陋。」
月祖不置可否。
当年的败北,对其而言确实天崩地裂。
不仅痛失成神的根基,连心境也崩塌,境界一泻千里。
但!但是!
这些都熬过去了!
现在,祂—月祖,是玄苍新一代的神祇!
祂不仅要报仇雪恨,撕碎所有的敌人。
还要争夺玄苍门主的身份,做那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第一兽!
「炎凰,我待你不薄,助我脱困!」
焰君饕餮堂而皇之与炽后说道。
炽后点点头,灼热冒着火光却又散发宁静氛围的双眼,游曳一圈,缓缓道:「所以我们当下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终结门主?」
「对!」焰君饕餮瓮声道:「这一点上,你们必须放下恩怨,戮力齐心!」
鲛人皇冷笑:「说得好听,谁留手谁不留手,如何评判?」
「关键时刻倒戈,依旧是混战一场。」
始终闭眼静养的泰坦神裔,突然睁眼道:「不必担忧,你们叩开那扇门,保持距离,远程倾泻法则即可。」
「旧时代的门主只剩一口气,想杀祂,五尊全盛状态的新神绰绰有余。
「之后呢?」月祖喝问:「门主之位,由谁来坐?」
泰坦神裔顿了顿,咧嘴露出两排金色的牙齿:「门主既死,自然各凭本事。」
「谁能夺得玄苍的「源」,谁就是玄苍共主!」
宁烛望向叶仙王,见她面无表情,如神游天外,只好看向浮仙王。
浮灵川点点头,暗中道:「袖们说得大抵没错,旧时代的门主殒落后,玄苍动荡,趁此时机,谁能夺得门主的权柄,谁就是新的「神上之神」。」
「我有个问题。」宁烛传音道:「旧门主失控,查出原因了吗?」
「贸然争夺门主,万一继任即失控,不还是步入灾厄的后尘?」
浮灵川沉默一会,再道:「此事我有一点点眉目。」
「真就一点点。」
「?」宁烛挑眉,示意祂别卖关子。
浮灵川踌躇道:「关于旧门主失控,虽然我还没有查明真相,但那份厄果,其实旧门主已经独自承受大半。」
「换而言之,最坏的情况可以排除,上一代玄苍之主,可歌可泣可敬,我们帮祂解脱,再次继任,一定能让玄苍恢复秩序!」
宁烛木然片刻:「好!我信你!」
浮灵川龇了龇牙。
好小子,成了第四仙王就牛气起来了。
咱辈分更高,就不能深入学习一下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咱坑谁也不能坑自家人吧?!
「还有一个问题。」
「既然我已是神祇,能否告诉我,叶仙王的身上究竟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