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诸位神只已经分出胜负,中域鲛人皇笑到最后?
浮灵川摇头道:「祂啊,死了。」
宁烛:「?」
语气这么随意的吗?
堂堂中域霸主,结果死得最早?
「老东西苟到现在,太不容易了,我们就送了祂一程。」
浮灵川叹气,「不过啊,还有个更老的家伙,属实难缠哇。」
说着,浮仙王朝着黑暗深处努努嘴。
「啪嗒。」
脚步声响起。
不是一道,而是————四道!
宁烛微微仰头。
四个困在膜状封禁区域的身影,缓缓显露真身。
「北域宁烛,我们又见面了。」
一轮银月旋转,其内一道狼影,做腾跃状,眸光犀利。
宁烛查看属性面板,锁定『月祖』二字,怔怔无言。
「宁烛,你成神了?很好!」
第二兽大步流星,那是大变模样的鲛人王—更准确的说法是「二代鲛人皇」,祂盯住宁烛,咧嘴灿笑:「我们那点恩怨,待会可要好好算一算!」
宁烛耸耸肩。
都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老皇者去世,新皇马上继任,中域又多出一位年富力强的枭雄,正常情况下,鲛人族再统治几千年易如反掌。
「哈哈哈————嚯嚯嚯————嘻嘻嘻————」
「宁烛,你来了!」
「那么,你想怎么死呢?!」
第三尊神祇,同样隐藏在雾霭中,宁烛朦胧间只能看到三颗脑袋。
其中有两个,分别是天启恶徒与深涧铠鲨。
不过,与往日的英姿不同,这两颗头颅一直在淌血,眉尖、眼角、鼻孔、嘴巴————血落下后渗透躯干,周而复始,怪诞诡谲。
「你就是面具舞会的首领?」
「那道秘法交予光明龙王,是想变着法子铲除一个潜在的敌人,还是说————无关紧要,随手为之?」
宁烛主动询问。
名为『时蛀魔像之神』的新晋神祇,视若无睹,压根不予回应。
仿佛祂的潜意识里已经认定,一旦打起来,宁烛必死无疑。
而祂从来不愿意与死人谈话—因为那太浪费时间。
宁烛淡淡一笑,不动声色瞄了一眼最后一个也不发声的神只。
五大炎帝中的魁首炎凰。
如今她的种族名称,名为『炽后』,相当精简。
但那股由内而外扩张的傲气,哪怕隔着老远一段距离,宁烛也洞若观火。
「老魔头寄予厚望的雷龙王,似乎凉得透透的。」
「哈哈,我在宁小友的身上闻到大量的龙腥味,想必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浮灵川嘀咕,焰君饕餮大笑。
昏昏沉沉的遗恨魔龙,勉强睁开一只眼睛,竟丧失争辩或者发怒的力气。
宁烛颇感意外,很想拉着浮仙王好好聊聊,这些年究竟打了几场架,居然能让这位西域之主虚弱成这样。
「诸位,听我一句劝,先别自相残杀。」
「我们刚进来时,就因为彼此之间带着仇恨,相互厮杀,损耗过多的神源,等到门主出现,无可避免地沦落至此田地。」
末位十皇『岩音先知』,吐出老翁般的言语:「五位新时代的青年俊才,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旧时代的门主,浑噩无知,状态岌发可危。」
「与我们多次杀伐后,虽然我们被困住,但祂也滑落谷底,只剩最后一口气。」